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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渊城,一栋雕梁画栋的官邸深处,一处亮灯的房间里,谭启豹正在一个鱼缸前赏鱼。
一面墙壁大小的鱼缸,里面生活着许多凶猛的食肉鱼,却有一条浑身是伤的食草鲤鱼,它一直游在一条巨舌魔鱼的腹下,动作十分一致。
“大人,这次五大宗门和五大武馆皆损失惨重,包括镇岳宗那个七类根骨的天才,也折在了岛上,”谭启豹的近卫谭新汇报道,“怨气颇多。”
“临渊城好比这鱼缸....”谭启豹的视线一直停缸内鲤鱼身上,“其它鲤鱼入缸前顺风顺水,自然抗不住这残酷的环境。”
“我也曾想,让各大宗门按部就班培养弟子,可却养成了温室里的花朵。反而为血劫道提供了养料,与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。”
“而我这条刀疤鲤,它虽弱小,却顽强地活了下来。”
“这种不按戏本走的野性与坚韧,恰恰是批量培养出来的武者们,最缺的核心。”
“真正的奇迹,从来不是刻意的复制,而是绝境中不放弃的精神,顺势而为的智慧,这些....我想五大宗门早晚会明白.....”
话到此处,谭启豹顿了顿,回头看向近卫,“你说……这临渊城内外,是否也有一条‘刀疤鲤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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