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此一战,崔师兄怕是要名动临渊府了!好羡慕。”
.....
地脉院院主沈厚土抱臂而坐,盯着崔浩收剑的背影,眼中精光闪烁。跟着瞧了眼归不移,“如此好的剑法,居然不是玄龟院弟子。”
归不移呼吸加粗加重,旋即看向旁边的石敢当,“崔浩拳法已至极境,却不是磐石院弟子。”
“啪!”石敢当啪一声捏碎木质扶手,怒视归不移。
张南丰微颔首,对身旁的魏合低语道,“此子剑势已得三分真意,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,临杀伐而不乱。”
魏合抚须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淡淡道,“这便是不教而学的成果。”
而对面金刀门阵营,则是一片压抑的死寂。
所有土黄劲装的弟子皆面色铁青,眼中怒火与惊骇交织,死死盯着台上崔浩,又看向倒地不起、血流渐缓的黄安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几个年轻气盛的甚至忍不住就要动手,却被身旁年长弟子严厉的眼神逼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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