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大家说你出身普通、根骨差。还说你之所以能打败容樽,不是你有多么厉害,而是因为前面的人替你消耗了容樽的多数气血与劲力,给容樽造成很多伤,被你捡了漏。”
“与谢瀚硬拼不落下风,那是因为谢瀚没有用全力、没有拔剑。”
“还有便是会查账,为铁砧铺挽回很多损失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崔浩心中微动,面上不动声色,“账目真假,总有痕迹可循。”
“此言有理,”祝生抚掌,“就如武学招式,无论多么精妙,也有破绽。”
崔浩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近来修炼,劲力运转时,我总感觉膻中穴有滞涩之感,不知是何缘由。饭后,师弟可否为我参详一二?”
话说得客气,意思已明——要切磋。
崔浩放下酒杯,缓缓起身,“师兄既有雅兴,师弟自当奉陪,请移步前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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