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期,铁钻铺支付给小海商行的‘特殊物料仓储费’共计三千六百两,这个是纯粹的送钱行为,实际没有任何仓储行为发生。”
“这是洗钱,”崔浩语气肯定道,“以虚高仓储费的名义、虚高的损耗,将钱与实物合理转走。”
江花脸色发白,“其他产业……”
“一样的手段,换汤不换药,”崔浩指向另一摞账册,“临海牧场,去年秋末上报兽疫爆发。病死蓄养异兽三百头,兽肉、兽皮损毁无法使用,低价处理给了何氏商行。”
“矿场更直接,每月产出的两成矿石,直接记为‘运输途中坠江损失’,负责运输的是万海商行的漕船。”
“百草园,每月上报的药材霉变损耗、防潮特护仓储费,都有虚标。”
一条条,一桩桩。
手法各异,本质相同。
江花试着弄清楚,“大概损率多少?”
崔浩闭目心算片刻,睁眼道,“保守估算,十二处产业,年均损失约四十万两。三年,约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两……”江花喃喃,“可以买我的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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