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刻,地脉院内,灯火通明。
听闻余华遭遇不幸,院首沈厚土已经沉默了许久、许久。
以首席大弟子顾勇为首的一群弟子,同样深深震惊、不敢相信。
余华平日练功刻苦、心性坚定、与人为善,是大家的师兄师弟、也是亲人朋友。出一趟十拿九稳的押运任务而已,就这么没了?
“师父....”顾勇打破沉默说话道,“敢抢劫镇岳宗的船,就那么几个势力,范围不大。”
沈厚土缓缓摇头,语气疲惫道,“执法堂会查清楚,都散了。”
.....
宗门主殿。
岳千韧微微低垂着头,正在听一名生肌饱满、面色红润老者的说话。
老者名唤张南丰,便是执法堂长老。
“批量宝药被劫,弟子被杀,”张南丰直白道,“此事你有嫌疑,查清之前,不得离开宗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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