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爷,”船上管事跟下来道,“船会在此停靠两日,后天回临渊城。”
崔浩轻轻颔首,吊在人群后面,离开码头,向着城池方向走。
走着走着,崔浩步子微顿。
放弃直接进城,转入一条相对僻静、通往它处的土路。
最终在码头外围,一片堆满废弃渔网与破碎瓦片的僻静角落停下。
这才转身,目光沉静地看向尾随而来的身影。
来人一身粗布短打,头发略显凌乱,脸上甚至沾着些许污迹,与擂台上那霸烈无双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但他那双眼睛,依旧如两簇未曾熄灭的火焰,灼灼地盯着崔浩,带着近乎偏执……的渴求?
正是容樽。
“容师兄,”崔浩抱拳,声音平稳,“别来无恙。”
容樽无心与崔浩闲扯,缓缓抽出裹在破布里的鬼头刀,“我们再比一场,既决高下,也分生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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