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李墨渊,仍在古柏树下。
棋盘上的棋局似乎没动过,又似乎每一步都已不同。
“暗劲小成,根基稳固,气息沉凝如岳。”李墨渊目光如镜,“洗髓易筋丹的药力,你已化去八九成,很好。”
崔浩行礼,“多谢谷主照拂。”
“机缘是你自己争来的。”李墨渊摆摆手,“如今你已功成,有何打算?”
“晚辈打算辞行,去白鹿州、白鹿城,参加武会,争一争武举人功名。”
闻言,李墨渊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“你可知,最近两届青年武会背后由谁组织,又由谁操作?”
“晚辈不知。”
“赫山,史思柱。这两人一个是西塘郡郡帅,一个是平安府府帅。他们不仅是同乡,还一起习过武、一起当兵过。”
崔浩没听懂,“请前辈明示。”
“我知道的消息,这两人已经不听王朝政令,截留税赋,拥兵自重,自任官员,与希夏可能也有勾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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