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留下,身上多两万银票,崔浩按失踪同门家的籍贯地址,来到一栋略显破败、门楣冷清的院子外。
门板上贴着褪色的门神像,门槛处积着薄灰。
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。
“谁呀?”须臾,一个略显沙哑、带着浓浓疲倦的女声从院内传来,伴随着迟疑的脚步声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四十许岁妇人的脸。
她眼眶深陷,面色蜡黄,鬓角已有几缕白发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警惕地打量着门外陌生的年轻人,眼神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戒备。
“请问这是赵莽家吗?”
“你是....”
“在下崔浩,是镇岳宗弟子,与赵师弟乃是同门,”崔浩微微躬身,态度温和,“此番路过洗沙城,受宗门之托,特来探望,也想了解一下赵师兄的近况。”
“镇岳宗!?”赵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随即又被更深的悲伤淹没,拉开院门,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院子不大,种着几畦蔫黄的青菜,角落堆着些劈好的柴火,倒也收拾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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