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眼圈微红,接过包袱时,手指无意间触到崔浩手背的疤痕,动作微微一滞,将包袱抱得更紧了些。
崔浩笑笑,“路上买了些东西,有些沉。”
铃铛接过马绳,牵去马房。
在院中石凳边坐下,苏芸匆匆端来温热的茶水,胡杏则打来清水让他净面擦手。
“浩哥,”苏芸轻声问,目光细细打量着崔浩,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丈夫比离家时瘦了些,皮肤也黑了些,但眼神愈发沉静深邃,像一口深潭,望不见底。
身上那件半旧的青衫是她之前亲手缝制的,此刻沾着些尘土,袖口有磨损的痕迹。
“还好。”崔浩接过茶盏,饮了一口。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整个人瞬间舒服了。
不想多说途中那些血腥与险恶,只是简单道,“去了几个地方,见识了些风景和人,修为也小有进益。”
苏芸和胡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释然与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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