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有宝药、宝丹.....算了,算了,不想太多,稳稳修炼,破境只是时间问题。
......
当晚,赫连明听谢瀚转述崔浩携家眷躲回镇岳宗的消息,赫连明先是一怔,随后低笑起来,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,越来越响,最终化为一阵癫狂大笑。
“躲……躲回宗门?哈哈哈!崔浩啊崔浩,我还以为你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敢抢我的机缘!结果……就这点胆子?一点小麻烦,就吓得屁滚尿流,拖家带口缩回乌龟壳里去了?哈哈哈!”
赫连明笑得肆无忌惮,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,充满了轻蔑、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仿佛看到那个夺走他药王谷机缘、让他寝食难安的对头,不过是个外强中干、胆小如鼠的货色,这极大地满足了他阴暗的心理。
笑了好一阵,赫连明才渐渐止住,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花,脸上却依旧残留着狰狞的笑意,“好啊,躲得好!他以为躲回镇岳宗,我就拿他没办法了?”
“谢兄,还得麻烦你,给他递个话。就说……我谢瀚,听闻崔浩师弟天资卓绝,连许冷凝师妹都赞誉有加,欲讨教一二。”
“普通的切磋未免无趣,不若来一场‘生死比斗’,既分高下,也决……嗯,点到为止自然最好,但武者交手,难免有失手之时,签个生死状,也算免了后顾之忧。”
谢瀚皱眉,“赫兄,此等无由头的生死比斗,他岂会答应?镇岳宗也不会允许门下核心弟子如此儿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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