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”一声,崔浩抖开一张素纸,声音冰冷如铁,“血劫道内讧,有负伤头目为求活命,已向宗门供认——前次白银大劫案,乃因商行内有人传递装船机密。那人,便是你!”
“不可能!绝无此事!”钱贵嘶声力辩,“我忠心耿耿——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崔浩不再看他,“梁师姐,速去查抄其家,凡有抵抗者,以同谋论处!”
梁小英应是一声,一把扣住钱贵后颈,如提鸡犬般向外拖去。
哀嚎求饶声渐行渐远,终不可闻。
地牢内寂然片刻,崔浩对垂手侍立的刘七道,“收拾干净,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。”
刘七背脊发寒,连声应下,指挥杂役迅速清理。
不多时,第二人带到。
来者是沈富,体态臃肿,绸衫华贵。虽未受缚,却面色惨白,大汗淋漓,进门时双腿发软,几乎踉跄跪倒。
“这是宗门新任命大掌柜,”抓人来的李靖,为沈富介绍道,“崔浩,崔大掌柜。”
“大、大掌柜……”沈富连连作揖,语无伦次,“沈某不知犯了何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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