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前两人不同,阮五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布衫,面容清瘦,眼神平静。他走进地牢,既没有钱贵的激烈反抗,也没有沈富的惊恐失态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微微低头。
“阮五。”崔浩睁开眼,第三次展开了那张“口供”。
“宗门抓到一个血劫道头目,他向镇岳宗吐露——关于上次白银大劫案,万海商行内部,有他们一个内应,是你。”
阮五不说话。
“阮五,”崔浩放下纸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力量,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阮五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崔浩对视,“大掌柜既然都查到了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是我做的。”
如此干脆承认,反而让一旁的刘七和柯华都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崔浩问。
“我儿子被他们抓了,”阮五落泪,“我没办法。”
地牢里一片死寂,众人心生同情。
崔浩好像也被惊住了。心里快速思考,不是钱贵,不是沈富,也不是阮五,总不是能是已经死去的伯水根自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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