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明脸色冷峻,没心情客套,人来人往的码头上问,“崔浩的下落打听到了没有!?”
“打听到了,”老者微微有些躬身,客气回答,“他最近刚回镇岳宗。”
“好!好!藏了一年多,总算露头了!”对于抢走自己机缘的人,赫连明恨之入骨,一日也没有忘,“派人在镇岳宗门口盯死!!”
老者应是。
......
还是同一时间,临渊城,帅府正厅。
厅内陈设简朴大气,并无太多奢靡之物,只有几张硬木太师椅,墙上挂着几幅本朝名将的边塞诗作,以及一张巨大的《白鹿州山川舆图》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却也压不住那份隐隐的肃杀与沉重。
谭启豹一身藏青色常服,端坐主位。
他年约五旬,面容方正,皮肤微黑,留着整齐的短须,一双眼睛不算大,却异常沉静锐利,仿佛能洞悉人心。
久居上位养出的威严,与行伍出身的剽悍气息,在他身上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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