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一时寂静,只有檀香袅袅。
半晌,谭启豹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赫山、史思柱,身为朝廷命官,却行割据之事,是为不忠。谭某身为大安臣子,镇守一方,自当尽忠职守,保境安民。”
表明了忠于朝廷的立场,谭启豹话锋随即一转,“只是,古校尉也看到了,临渊府兵力有限,既要打击血劫道,又要镇抚地方,还要提防……某些江湖势力坐大。如若仓促间抽调大军西进,只怕后方不稳,反生祸乱。”
“不过....”谭启豹顿了顿又道,“平叛乃国之大事,需钱粮充足,兵马精良,更需朝廷统筹全局,多方策应。仅凭临渊府一隅之力,恐难成事,反可能打草惊蛇,致使叛军狗急跳墙,侵扰临渊府。届时,百姓遭殃,谭某……愧对陛下,愧对黎民。”
谭启豹自认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忠,我是忠的。
出兵,不是不可以,但要钱要粮要支援,还要朝廷拿出整体方略。
否则,我守好自家门户就不错了,盲目出兵万一导致防线崩溃、叛军攻来,这责任可承担不起。
古康听得眉头微皱。谭启豹这番说辞,看似有理有据,实则滑不溜手。
既没拒绝朝廷的“大义”,也没给出任何实质承诺,还把问题踢回给了朝廷。
“谭帅所言,也有道理。”古康沉吟道,“不过,陛下希望,至少临渊府能表明态度,与叛贼划清界限。比如,断绝与西塘、平安两地的商贸往来,严防细作渗透,整军备战,以安朝廷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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