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费什么功夫,轻松捉住了化劲中期的花牛。
本想找叫武义的家伙,但他太苟,之前逼问他什么地方有参王,事后就远遁他乡了。
三十岁许的花牛被捆住双手、双脚,语气颤抖问:“前辈....为何捉我?”
一身黑衣蒙面,崔浩抬头瞧一眼花牛,在桌子上打开她提前准备好的包袱,将几件女性衣服丢掉。
得到两本兽皮册子,一些金银,还有一些药瓶。
重新系好包袱,背在自己身上,崔浩语气冰冷问花牛:“怒涛宗的老祖,为什么知道镇海宗内部的事情?”
“前辈明鉴!是贵宗一名叫汤喜的弟子,约八个月前主动联系,传递消息……晚辈所知仅此一人,绝无隐瞒!”
生死关头,花牛丝毫不敢硬气,痛快交代。
“除了汤喜,还有谁?”
“晚辈只知一个汤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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