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通达,崔浩心境陡然沉静。剑势随之一变,转为绵密防守的“缠丝剑”与“云幕初张”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
他要耗,耗到对方出现破绽那一刻!
软剑的特性这一刻被发挥到极致,时而刚直如枪,格挡沉重爪击。
时而柔韧如鞭,缠绕卸开阴狠掏抓。
“咦?”久攻不下,雷千山眼中讶异更浓。他本以为凭借境界压制和丰富的打斗经验,数招之内便能拿下此子,没想到对方如此沉得住气,剑法也如此精妙老辣。
其他方面,如反应、耐力,以及偶尔一次凌厉的反击,皆强得可怕,像一块牛皮糖,怎么也撕不烂、打不垮。
敌人强就算了,他自己每一次全力爆发,气血奔涌间,胸口一处沉寂多年的旧伤隐痛便会加剧一分,呼吸也微微有些不适。
这旧伤是早年与人争夺一枚深海奇珍时留下的,伤及肺腑,平时无碍,但一旦长时间高强度运功,便会成为隐患。
“小辈倒是奸猾!”雷千山冷哼一声,攻势不减反增,双爪挥舞得更急,爪影漫天,试图以更猛烈的攻势打破崔浩的防御节奏。
崔浩压力陡增,身上被凌厉的爪风又划开几道血口,但他眼神依旧冷静,并敏锐地察觉到,对方的攻势虽然更加狂暴,但那股圆融无暇、掌控一切的感觉似乎……减弱了一线?
尤其是最近两次爆发后的瞬间,气息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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