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确定了。
他不止愿意咬,他还想把竿都抢过去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,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“傅律,你知道什么叫情人吗?”
傅斯珩对答如流:“藏在地下,见不得光,没有人知道。”
孟安甯的指尖点在他胸口,慢慢往上滑,滑过喉结,停在他唇角。
“不止——”
傅斯珩握住她的手腕,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——”她歪了歪头,“你不能管我。”
他挑眉。
孟安甯继续说:“我还是谢太太,该出席的场合得出席,该演恩爱的得演恩爱。你不能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。”
“我查孟家的事,你得帮我。我想知道什么,你都得告诉我。不许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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