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轻勾:“傅律在吃醋吗?”
傅斯珩把着方向盘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毕竟你我约定过,我没有资格吃醋。”
他像是在念一条提前拟定的条款,措辞精准,态度专业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傅斯珩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从上车到现在,他一眼都没看过她。
一直维持着那个死样子。
孟安甯把脚从鞋里抽出来,蜷在座椅上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“不想理我,又干嘛来接我?”她问。
傅斯珩终于偏过头。
浓眉深目之下,鼻梁高挺。凌厉的下颌线在他侧目的瞬间,柔和许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