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酒杯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淡瞥孟安甯一眼,收住目光。
薄唇轻启:“她最近在生我的气。等我哄好再说。”
孟安甯的筷子在碗里拨了拨,什么都没夹起来。
她有点坐不住了,她不知道在邮轮上,两个人具体说过什么。
但是那晚她和傅斯珩在梵希里不欢而散,男人现在明显就是在点她。
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是在报复那晚她甩他脸,不给他面子了?
况且,谁要他哄。
谢泽宇笑意不变,往后闲散一靠。
长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孟安甯的椅背上:“你这样说,我就更好奇了。这回,是真上心了?”
男人在对面低头拨弄了两下手机,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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