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不安分,在他身前乱动。
傅斯珩顺势扣着她的腰,见她眼神迷离倦懒,却分明露出一分清明。
要不是他离得近,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干什么?又装醉?”他问。
孟安甯不服气地看着他,“干嘛一回来就审我?你是律师,又不是法官。”
男人对答如流:“律师可以依法取证。”
孟安甯环住他的脖颈,歪着脑袋,似乎在努力思考怎么回答。
眼尾挑着薄红,双眸染上迷离酒意,海蓝星簇的星光坠进她眼底,像碎了一整条银河在里面。
半晌后,她说:“我又没有犯法。”
说完就把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,贴着他脖颈的皮肤,泄愤般咬他一口。
双标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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