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亲半泽直树是东京中央银行的一名员工,去年刚从大阪西支行调到东京的下属证券公司,从融资课课长提拔成了营业部次长。
按理说也是个分公司的上层领导了,但目前看来,父亲最近的职场并不是很顺。
半泽雅纪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在长期的生活环境影响下,他也对大人间的尔虞我诈有所了解。
“哼……你一天倒是牙尖嘴利。”为首的夫人冷冰冰地扫了眼他背后的门牌,“现在确实没错,以后可不一定。”
“说不定再有一个月,你身后的铭牌可就要挂在东南亚了。”
说着,身后的一群人里,有人发出了轻快又附和的笑声。
来了,银行内部经常出现的“外派警告”,说白了就是带着全家无期限的海外流放,基本上一去不复返,这辈子别想回日本工作——当然,是去发展中国家。
父亲收到的这种警告估计比自己得过的冠军都多。
半泽雅纪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,更别说他对在哪儿也无所谓,菲律宾又如何,和家人在一起就行了。
不然他也不会从四天宝大老远转来冰帝。
“是这样呀,那谢谢阿姨的告知了,让我早有些心理准备。”半泽雅纪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,“……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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