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停住了。
......
艾略特盯着差分机上的黄铜拨码。
金属的拨码冰冷且粗粝,拼出的却是少女的迟疑。
艾略特就这么看着这行拨码,仿佛透过了机器,与另一端的少女对视。
他也分不清什么时候,自己似乎下意识的,不再将她当成游戏角色。
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灵魂。
她懦弱、安于现状、缺乏改变命运的勇气,生来便只适合成为弱者,当自己的提线木偶。
可她活着。
这座城市中太多人活得如同行尸走肉,仿若一具具静等下葬的尸体,他们早就死了,只是排队等着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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