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刺在斗牛脊背上的剑。
凡妮莎的目光落在折刀上,露出了一丝惊奇与恍然——这是她从野狗帮顺过来的那把,一直塞在口袋里。
她都差点忘了这事。
等回过身来,与男人对峙,凡妮莎这才发现男人仍未倒地,哪怕喉咙上插着把尖刀,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尖流下。
这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吧?这已经是足以让人恐惧的怪物了吧?
看到这一幕,凡妮莎怔了一下,随后嘴角渐渐弯起,竟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,自己心中半点恐惧也无,只有发泄般的爽快。
在这座城市里,她很痛苦,她战战兢兢的度日,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日复一日的工作,都快忘掉了自己还是个人。
只有此刻,她才能感觉到活着。
或许她下一刻就会死去,或许她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泡影,甚至此刻她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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