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河看着儿子,语气森寒:
“你那颗脑袋,早就挂在赵公馆的大门口当灯笼了!”
赵泰来被骂得脸色涨红,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昨晚二叔去找他的时候,那种恐惧感,至今还残留在他骨子里。
“老二。”
赵龙河不再看那个废物儿子,而是把目光投向赵龙军:
“你说说。”
“现在局势怎么样?”
赵龙军走到病床前,目光幽深:
“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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