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四周。
那群守候了整整半夜,满身油污的工人们,看着那根彻底没入地下的管桩。
哪怕已经疲惫不堪,此刻也忍不住摘下安全帽,挥舞着手臂,爆发出了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声:
“太深了!”
“这块地真硬啊!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干进去!”
“还是这机器带劲!哪怕是石头也给它干碎了!”
随着那根滚烫的撞锤缓缓停止在半空,冒着丝丝白烟。
那台咆哮了整整一夜的机器,这才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叹息,缓缓熄火。
夜。
在这一片喧嚣的欢呼声中,终于重归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