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天策还没来得及回话,猛地咳出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浊水,整个人晃了晃,几乎栽倒。
钻头还攥在手里,死死地没有松开。
像是攥着自己那条命。
“可是为了一个婊子这样玩命,值得么?”
林婉红唇勾勒,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。
李天策浑身是水,拎着钻头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了女人一眼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然后转过头,一言不发,跌跌撞撞朝着工地外走了出去。
“诶?他干嘛去?”
“不是得送医院吗?怎么自己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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