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他剪雪茄的旗袍美女,此刻正跪在地上,低着头,双手捧起,安静地等着接他的烟灰。
“那个,这是咱们公司的传统。”
胖经理立刻凑上来,满脸堆笑:
“您尽管弹,不用在意。”
李天策看了那女孩一眼,烟头一转,直接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随后在桌角按灭烟头,起身。
“我查监控的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毋庸置疑:
“不然你这经理,就别干了。”
经理连连点头,腰都快弯到地上:
“明白,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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