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借那两家十个胆子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破江州维持了十年的平衡。
陈福安手里盘着核桃,正要笑呵呵地开口敷衍。
忽然。
“哗!”
宴会厅门口的人群中,传来一声低呼。
紧接着,是一阵骚动。
不远处。
那部刚合上不久的总裁专用电梯门,再次缓缓打开。
一个留着寸头,穿着花哨西装,满脸桀骜不驯的青年,在一群彪形大汉的簇拥下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。
“是赵少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