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李天策和昏迷的冷月。
李天策拔开瓷瓶的塞子,看着沙发上那个平时犹如带刺黑玫瑰般高傲,此刻却气若游丝的女人。
没有任何杂念。
他动作沉稳,极其利落地撕开了冷月身上那些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碎布料。
露出那副精美,此刻却残破的身躯。
然后亲手将散发着清凉气息的黑色药膏,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她那些深可见骨的恐怖刀口上。
冷月疼得浑身剧烈痉挛,哪怕是在深度昏迷中,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薄唇也被自己咬出了鲜血,死死不肯发出一声痛哼。
那副倔强又凄惨的模样,让李天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只是认真涂抹药膏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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