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宇处理完最后一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件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。
他拿起私人手机,解锁,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,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:刘艺菲。
自从去年在医院交换了号码,除了最初发短信询问过一次她的病情和康复情况,他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。
倒是刘艺菲,在新年、春节,甚至他生日那天(她不知从哪里得知的),都发来过简短但得体的祝福信息。
姜宇的回复一贯简洁:“谢谢,同乐。”
关系止步于礼貌的问候,像两条偶尔靠近又迅速分开的航线。
他点开短信界面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顿了几秒,然后快速输入:
“刘艺菲,我是姜宇。今晚有空吗?想和你聊聊一个电影项目的事。方便的话,一起吃个便饭。地点你定。”
点击,发送。
几乎能想象到手机另一端可能的惊讶,他放下手机,开始收拾东西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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