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井的水被挖出来,沉淀清澈。
营区里的人,无一不对这水井充满渴望。家属的小孩,每天定量只有100ml水,成年人450ml。
老人领到定量水,都舍不得喝,省下来给家里孩子,给工作的人,给当防卫军的他们。极度缺水都渴死好几个了。
谁不心疼自己的家人?
被打的人也不吭声,新陕区缺水,人人都知道,倔强着不服气,似乎这样,能冲淡心里的痛苦。
可是嘴再硬,死去的人也回不来。
现在死去的是家里的老人,不久就是他们。
前沿,是个沉重的话题。
“都别闹了,多去几个人,看守水井,谨防流民哄抢。我已经向上申请在那边建一个驻防站,”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,威严的目光环视这一群防卫军:“这水井的地下水储量不错,优先提供防卫军。每天向流民开放一个,嗯,就定两小时,限量200ml。”
“现在就派人去,流民已经聚集起来了。”
还是一个水坑的井边,几个防卫军被一群流民重重围着:“这处水井属于防卫军!你们不要闹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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