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持着心里的感觉,他脑子一热,飞快的去买了一张车票,通过闸机挤上火车。
乘客比上次还多的多,过道都被挤的水泄不通。
仅抱着布包的董蛮蛮坐在靠近过道的座位上,被人碰了好多次。
一个身影站在董蛮蛮手边,再没人碰到她。
身边多了一个人,董蛮蛮抬头,东禾扶着座椅,用身体挡住过道上乘客的拥挤碰撞: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“在哪里都一样是流民,在新陕区做流民也一样,”东禾故作洒脱的仰头,挤上火车之后,他突然想明白了,这死活不说名字的姑娘,已经被他当成兄弟了啊,他怎么能丢下兄弟呢?
他也能帮着她照顾她的两个丈夫的嘛。
男孩自以为洒脱,完全没看到董蛮蛮眼里的了然,她往旁边让了点:“我们两个挤一挤。”
“我有座位呢,刚刚跟你旁边的人换了,你坐里面,我坐外面。”东禾大大咧咧的坐下:“我这兄弟不错吧?”
兄弟?家里那两个好歹知道他们是夫妻,这个——董蛮蛮的嘴角抽了抽,万分无语,她顺着东禾的话附和:“对对对,你是个好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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