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字一出,殿中又是一静。
夏武帝盯着殿下的儿子。
这个他几乎没正眼看过的七子。
太像了。
那眉眼,那挺直的鼻梁,太像那个女人了。
那个低眉顺眼、从不敢抬头看他的宫女。
唯一一次大胆,是在那个雪夜,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然后有了这个孩子。
这么多年,他几乎忘了还有这个儿子。
直到今日,直到此刻。
“你可知,”皇帝缓缓开口,“寒渊城去年上报,冻死百姓三百余人,逃荒者过半,城中守军不足两百,城墙坍塌七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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