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雾气弥漫,对岸的景物若隐若现。
渡口除了他们,还有几个行商和挑夫在等船,都缩着脖子呵手,冷得直跺脚。
“赵叔,你看这渡口,有什么不对?”萧宸忽然问。
赵铁一直在观察四周,闻言低声道:“渡口太静了。清澜渡是北上要道,平日里该有不少车马行人,可今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太静了,静得不正常。
“让兄弟们警醒些。”
萧宸说,“渡河时,刀不离手。”
“是。”
第一趟船准备好了。
萧宸的马车被推上跳板,赵铁、福伯、阿木跟在车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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