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从墙角的瓦罐里倒出两碗水,一碗递给萧宸,一碗自己端着。
“郡王今年多大?”他忽然问。
“十六。”
“十六……
”韩烈喃喃道,“我十六岁时,刚入伍。第一仗,是守玉门关。三千人,守三天,死了两千七百个。我运气好,活下来了。”
他喝了口水,慢慢说:“从那以后,我明白一个道理:这世上没有绝路,只有人自己放弃的路。玉门关那么绝的地,我们都守下来了。寒渊再难,能难过玉门关?”
萧宸眼睛一亮。
“但郡王要记住,”韩烈看着他,眼神锐利,“去寒渊,不是去享福的,是去打仗的。和天打,和地打,和人打。而且这一仗,没有退路。输了,就是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真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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