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一字一句,“而且因为他们守住了那三天,后方援军赶到,北燕退兵,陇西三州百万百姓,免于涂炭。值吗?”
韩烈沉默了。
许久,他放下碗,站起身,走到墙边,取下那张弓。
弓是铁胎弓,沉重,弓臂上布满细密的划痕,那是岁月和战争的痕迹。
“这张弓,跟了我四十年。”
韩烈抚摸着弓臂,“射杀过北燕的将军,射杀过草原的酋长,也射杀过……朝廷的贪官。”
他转身,把弓递给萧宸。
“郡王若真要去寒渊,这张弓,送你。”
萧宸郑重接过。
弓很沉,至少有三石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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