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重复着这两个字,摇摇头,“那地方,去不得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郡王可知道,寒渊现在是什么光景?”
韩烈站起身,从炕席下摸出一卷发黄的皮子,摊在桌上。
是一张手绘的地图,比萧宸那张详细十倍。
山川河流,部落分布,甚至哪里有水源,哪里有险地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萧宸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凑过去看。
“我在北境待了四十年,从十七岁当兵,到五十七岁退役,没离开过。”
韩烈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寒渊这地方,我去过三次。第一次是延熙八年,随军驻防。那时寒渊还有五万军民,城墙高两丈,守军三千,算是个边陲重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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