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”他看着远处宫墙的剪影,“你说,这皇宫像什么?”
老管家沉默片刻: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像一座坟。”
萧宸说,“埋了太多人,太多事。
我母亲在这里埋了十六年,我也埋了十六年。
今日,我们都要从这坟里爬出来了。”
福伯眼眶一热。
他是看着萧宸长大的。
从襁褓里那个瘦弱的小婴儿,到如今这个挺拔如松的少年。
这十六年,太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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