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点头,从袖中摸出几个铜板,“天冷,给嬷嬷屋里多添些炭。”
宫女接过铜板,眼圈忽然红了:“殿下自己留着吧,这一路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萧宸不容拒绝,转身走向最西头那间屋子。
门虚掩着,漏出昏黄的烛光。
他推门进去,药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,炭盆里只有几块劣炭,冒着呛人的青烟。
“宸儿?”
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一个妇人挣扎着要坐起,枯瘦的手撑着床沿,指节泛白。
她不过三十五六岁,头发却已花白了大半,脸上满是病容,只有那双眼睛,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。
“母亲。”萧宸快步上前,扶住她,在她背后垫了个破旧的棉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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