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走。”
黑衣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,很快消失在林子里。
“殿下,这是为什么?”赵铁不解。
萧宸没回答。
他走回马车,掀开车帘,对里头瑟瑟发抖的福伯说:“福伯,没事了。”
福伯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是、是四皇子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萧宸淡淡道,“我这一走,最不放心的就是他。
毕竟,我是‘嫡出’,虽然母亲是宫女,但名分上,我是父皇的儿子。
只要我活着,就挡了他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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