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,就不只是自保了。
火堆噼啪作响,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福伯看着地上的图,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少年,陌生得很。
这还是那个在冷宫里长大、沉默寡言、总是低着头走路的七皇子吗?
赵铁想得更多些。
他是上过战场的人,知道一座城,一片地,要怎么经营。
殿下说的这些,听起来天方夜谭,但细想,每一步都有道理,都能走得通。
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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