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看着他,看了很久,忽然跪下来。
“殿下,”
老管家声音哽咽,“老奴不懂那些大道理。
但老奴知道,您心里装着事,装着人。
您想让跟着您的人活得好,想让寒渊城的百姓活得好。
这没错,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“可这条路,太难走了。”萧宸说。
“难走,也得走。”
福伯抬起头,老眼里有泪光,也有火光,“殿下,您不是一个人。
有老奴,有赵铁,有阿木,有外面那些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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