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北六百里,才是寒渊。”
柴灰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。
“这一路,不好走。
但更不好走的,是到了寒渊之后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两人,“我查过史书,寒渊城建于前朝,最盛时有十万军民。
但这些年,天灾、兵祸、赋税,人逃的逃,死的死,现在只剩不到三千。”
“三千人,能做什么?”福伯喃喃道。
“三千人,能做的事情多了。”
萧宸的眼里映着火苗,“赵叔,你是边军出身,你说,一座城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赵铁想了想:“是城墙,是兵,是粮。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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