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炭火爆开的噼啪声。
许久,萧景忽然笑了,笑声阴冷:“好,好得很。
我这个七弟,藏得可真深啊。
十六年,装了十六年的懦弱无能,连父皇都被他骗过去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袂翻飞。
“刘五呢?”他背对着陈继问。
“在厢房候着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黑衣人被带了进来,正是黑松岭逃回来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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