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请他上座,“寒渊偏僻,没什么好招待的,只有粗茶淡饭,还请大人勿怪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李淳坐下,接过福伯递来的茶——是最劣等的茶梗,泡出来又苦又涩。
他喝了一口,眉头微皱,但很快舒展开:“王爷在寒渊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为国守边,不敢言苦。”
两人虚与委蛇,聊了半个时辰。
李淳问什么,萧宸答什么,滴水不漏。
问城墙,就说百姓自发修的。
问兵力,就说为了自保,临时招募的乡勇。
问钱粮,就说靠朝廷俸禄和百姓缴纳的赋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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