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说,“荒年的时候,有人拿它充饥,吃多了拉不出屎。”
萧宸蹲下身,摘了一颗穗子,搓开,里面是细小的籽粒。
他放进嘴里嚼了嚼——很硬,但确实有淀粉的味道。
“这草,耐旱吗?”
“耐!咋不耐!”
陈伯说,“这玩意儿,你把它根刨了,晒三天,埋土里还能活。冬天冻不死,夏天旱不死,就是不长粮食,光长草。”
耐旱,耐寒,生命力顽强。
萧宸心中一动。
“陈伯,这种草,地里多吗?”
“多,到处都是。除都除不净,烦人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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