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,他终于忍不住,在接风宴上发难。
宴席设在城主府正堂,菜肴简陋——一盆炖肉,几碟野菜,一坛劣酒。
作陪的只有萧宸、王大山、赵铁,以及刚赶回来的韩烈。
“王爷,”李淳抿了口酒,眉头又皱起来——这酒太劣,涩得扎舌头,“下官这几日看了,寒渊城在王爷治理下,确实气象一新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萧宸:“下官听说,王爷在城外发现了煤矿和铁矿,正在开采?”
来了。
萧宸心中冷笑,面上却淡然:“确有此事。寒渊苦寒,若无煤取暖,百姓难熬冬天。至于铁矿,是为了打造农具,开垦荒地。李大人莫非觉得不妥?”
“不敢。”
李淳笑道,“只是按大夏律,矿藏乃朝廷所有,私自开采,可是重罪。”
“本王乃靖北王,寒渊是本王的封地。”
萧宸放下酒杯,“封地内的矿藏,本王有权开采。李大人若不信,可回京查查《藩王律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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