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坐吃山空,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么耗。
到五月初,府库见底了。
“殿下,粮食只剩三百石了。”
福伯捧着账本,手在发抖,“按现在的吃法,最多……最多还能撑十天。”
十天。
三千张嘴,十天。
萧宸站在府库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粮仓。
曾经堆得满满当当的麻袋,现在只剩角落里寥寥几堆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粮的霉味,还有绝望的气息。
“省着点吃呢?”他问。
“省到极限,一天也要消耗三十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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