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是冷的,锅里结着冰。
“这里……多久没人住了?”福伯颤声问。
“至少一个冬天。”萧宸说。
他又看了几家,情况都差不多。
整座城,就像被遗弃了很久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走到城中心时,终于看到了一处像样的建筑——那是城主府。
说是府,其实也就是个稍大点的院子。
青砖围墙塌了一段,大门上的漆剥落殆尽,露出朽烂的木料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额,字迹模糊,勉强能认出“郡守府”三个字。
萧宸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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