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弯着腰,一刀一刀地割。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稳。汗水很快湿透了后背,手上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流出血,染红了镰刀把。但他没停。
王大山、赵铁、张猛,这些将领也都在地里。他们比萧宸熟练得多,毕竟都是穷苦出身,小时候都干过农活。张猛虽然是将门之后,但父亲早亡,家道中落,也吃过苦。
韩烈年纪大了,干不动,就负责调度。哪块地人手不够,他就调人过去。哪块地麦捆太多,运不过来,他就组织人搬运。
福伯带着几个妇人,在田头支起大锅,熬粥,蒸馍馍。干到中午,每人一碗稠粥,两个馍馍,一块咸菜。虽然简单,但管饱。
吃完接着干。
从日出到日落,没人偷懒。
天黑时,三千亩麦田,收了一半。
“明天接着干!”萧宸直起腰,只觉得腰像断了似的疼,手上火辣辣的,全是血口子。但他脸上带着笑,“今天,咱们收了一千五百亩!了不起!”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虽然累,虽然苦,但看着那一堆堆金黄的麦捆,心里是踏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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